原标题:【光明时评】副刊,绝非报纸版面的“补白”
【光明时评】
在深化主流媒体系统性变革中,副刊得到了越来越多有识之士的重视。
中国的报纸副刊诞生至今,已走过100多年的历程。100多年间,副刊,绝非报纸版面的“补白”。翻开那些泛黄的报纸,鲁迅在《晨报》副刊上发表的小说,郭沫若在《学灯》副刊上发表的新诗作品,顾颉刚在《京报》副刊上发表的学术随笔……无不是启迪思想、传播文化的精神食粮。
报纸副刊犹如一座宝山,穿行其中,新闻史、文学史、思想史、文化史、文献史等领域的诸多“奇珍异宝”,琳琅满目,美不胜收。那思想中闪烁的光芒,那文字里跃动的生命,那笔墨间饱含的渴求,如今读来仍动人如初。
百年以来,社会发展、媒介环境的变化如沧海桑田。报纸副刊始终是文艺创作的重要平台,是文艺发展的重要助力。
光明日报高度重视副刊工作,创刊初期的4个版中,专门设立一个副刊版,茅盾撰文《颂“朝阳”》热情祝贺;1952年,刊发了巴金的散文《我们会见了彭德怀司令员》,抒发了对志愿军将士的敬佩与赞美;蒋子龙在报纸上发表了大量的文学作品,曾撰文说光明日报是他创作生涯中的“贵人”。
报纸副刊是文学新人的摇篮,一如萧乾所说,多少后来成为大作家的,都是先经过向报纸副刊投稿起步的;是知名作家的园地,近代以来的著名作家,几乎都是报纸副刊上的常客,藉此进行文艺创作。
报纸副刊,提高了人们的文化修养,塑造了阅读的人文趣味,化育了社会的风气人心。因此,报纸副刊是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阵地。
当下,人们习惯于依托手机终端接受信息,报纸副刊还能否保持生命力、增强影响力?答案是肯定的。
相对于轻量化的快推送,副刊恰恰重一些,多了些沉淀中的咀嚼;相对于碎片化的散阅读,副刊恰恰整一些,多了些全貌中的思考;相对于可视化的动传播,副刊恰恰缓一些,多了些理性中的蕴藉。这些差异,符合读者阅读的多样需求,也是副刊发展的文化定力。
(作者:殷燕召)(殷燕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