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世界提供了眼科治疗的
广州技术

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眼科医院援外医疗队成员、副教授张新愉
国旗白大褂 海外送光明
“在过去的五年里,我们的援外医疗队让500多名患者重见光明。” 在9日举行的2018广州城市形象国际传播年博鳌推介会上,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眼科医院援外医疗队成员张新愉副教授讲述了该院副院长、我国著名白内障专家陈伟蓉教授带领的眼科援外医疗队连续五年赴南太平洋、印度洋岛国以及非洲国家播撒光明、带徒授学、传递友谊的故事。这个由四位医生组成的眼科援外医疗队,堪称世界上最小的外援医疗队。但他们在五年中完成了500多例高难度的复杂性白内障手术,“广州技术”。
中国医生变身“光明天使”
“从2013年起,我和我的四人医疗队,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医疗援外路。”陈伟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介绍,五年来,从南太平洋岛国斐济、汤加到印度洋岛国马尔代夫,从非洲国家加纳、塞内加尔到加勒比海岛国多米尼克,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留下了由他们播撒的光明。
“我们做的手术,很多都是当地甚至是其他国家都宣告无法手术的高难度手术,还有一些手术是即使在我们国内也很难完成的复杂性白内障手术。”陈伟蓉说,但她和她的团队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了极限,全都成功地完成了手术,而且无一例出现并发症。
在当地患者的心中,这支眼科医疗队就是他们的光明天使。诊室里,手术台上,经常会有重见光明的患者拉住他们的手,连声说“Thank you, Chinese doctor”。
最让陈伟蓉动容的,是瓦努阿图的一位七旬阿婆。老人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等多种疾病,已经失明五年,还截去了双肢。“老人面容慈祥,笑容温暖,说话轻声细语,我告诉我自己,一定要让这个可怜的老人重见光明。”陈伟蓉说。老人已失明5年,还患有多种基础疾病,手术设备又十分简陋,手术困难程度远远超乎陈伟蓉的想象。幸运的是,手术成功了,老人终于重见光明。
去年,陈伟蓉带领医疗队再次来到这个诊所时,迎上来的是老人的女儿。她告诉陈伟蓉:“母亲已经去世了,但她是带着微笑离去的,因为她看得见去天堂的路了,已经没有遗憾了!”陈伟蓉泪如雨下。
带徒授学提供“广州技术”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在陈伟蓉看来,医疗援外,仅仅为当地患者看病是不够的。“我希望能教会当地的医生做白内障复明手术,这才是真正的帮助。”她说。
在马尔代夫,她收了两名“徒弟”。从患者的检查和筛选到器械准备,从手术操作的要领到每一个步骤的细节,陈伟蓉和她的团队,全都手把手地教。如今,两个“徒弟”都学有所成。“我们第一次开始医疗援外时,我就提议在白大褂的左袖上绣上国旗。”陈伟蓉说,后来她设计的“国旗白大褂”,成为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援外的标配。
“穿着绣有国旗的白大褂在异国行医,我是想告诉自己和我的团队,踏出国门,要时刻把祖国记在心中。”陈伟蓉说,她和她的团队也时刻记着,他们是广州走出去的医疗团队,代表着眼科治疗的广州水平,向世界传授的也是眼科治疗的广州技术。
2013年,我们医疗队第一次来到南太平洋岛国瓦努阿图首都维拉港,那里风光秀丽,但医疗条件却很原始,岛国常驻眼科医生少,因白内障失明的病人很多。当我们到达驻地一个100平方米左右的平房小诊所时,那里已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当地民众。一位由女儿用轮椅推着的老人特别引人注目。她患有严重的糖尿病和心脏病,因为白内障,已经失明多年,总喜欢让女儿推她到海边听海浪声。我们医疗队的队长亲自为她做了白内障手术。第二天揭开纱布时,重见光明的老人一脸的欣喜笑容,让我至今难忘。时隔两年,我们再次来到瓦努阿图这个诊所时,那位老人听说中国医疗队要来,早早来到诊所门口等候,向我们表示欢迎和感谢。然而,2017年,我们第三次来到这个岛国,欢迎我们的却是她的女儿。她告诉我们,老人已经去世了,她是带着微笑离去的,因为她看得见去天堂的路了。
在过去的五年里,像这样的故事,不断发生在我们到过的南太平洋岛国、印度洋岛国和非洲国家。在那里,我们中山眼科中心援外医疗队完成了500多例复杂性白内障手术。我们的援外医疗为播撒光明、传递友谊架起了美丽的桥梁。
——张新愉
为世界城市规划治理贡献
广州蓝图

广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部门副总工程师周岱霖
人才引进来 规划走出去
“十年前,我从美国哈佛大学设计学院毕业,加入广州市规划院。十年来,广州规划院在国际上不断走出去,为广州发声,这背后有怎样的故事?” 在2018广州城市形象国际传播年博鳌推介会上,周岱霖如是说。从2013年起,广州市与联合国人居署在城市规划领域开展了更为广泛且深入的合作。双方建立了长期合作机制,广州市规划院每年向联合国人居署派遣1名城市规划师。
城市规划掣肘非洲经济发展
他们如何运用“中国经验”为非洲的城市画出蓝图?很多团队成员在去非洲前,对非洲的想象是碎片化的。但到了非洲,他们才见到最真实的非洲。
在当地的贫民窟,没有任何供水、供电、排污以及垃圾处理设施。人们在垃圾堆积如山的台地上,用废旧铁皮搭成简易的棚子用来居住。走在贫民窟边缘的道路上,随处可见堆积如山的垃圾,伴随着一阵阵恶臭扑面而来。
缺少城市规划设计和管理控制,非洲的很多城市都在无序地增长和蔓延。少数地区像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其中心城区在殖民时期由英国人规划和设计。但是由于缺乏规划和管控,内罗毕市区形成了多个贫民窟。贫民窟的蔓延和人居环境的恶化,又进一步激发更多的社会问题和社会矛盾,也更加影响了非洲国家的产业、旅游等经济发展。
广州工程师造出绿色宜居带
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广州市规划院参与了非洲多个国家城市的城市规划与设计技术。通过与联合国人居署的合作,广州希望将自己的城市规划技术传递并应用于非洲国家城市发展与建设的过程中,提升整体人居环境水平。
肯尼亚第三大城市基苏木是位于维多利亚湖畔的重要港口城市。由于气候变化,导致维多利亚湖水位下降,水面与原来城市之间退出一段带状空地。规划团队通过水文分析,选取安全区域建设新的港口和滨水商业生活区,同时新建带状滨水湿地公园作为城市与湖水之间的生态缓冲带,既保障了建设区域的防洪安全和湖水的生态系统,又为城市居民提供了一条富有活力的绿色休闲空间。
目前,以广州市规划院为主开展的卢旺达鲁巴武和尼亚加塔莱两个城市的总体规划方案已经于2015年完成并提交给了卢旺达国家政府。两个规划方案均受到了时任联合国副秘书长、联合国人居署执行主任克劳斯博士的高度认可。其中,鲁巴武市的规划方案还通过了当地市议会的立法审议,作为法定规划予以实施。同时,借助联合国人居署的平台,他们在多个国际重要场合宣传了广州市的规划技术与建设成果,使广州的城市规划技术受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
十年前,我从美国哈佛大学设计学院毕业,加入广州市规划院。十年来,广州规划院在国际上不断走出去,为广州发声,这背后有怎样的故事?
我刚回国的时候,海归同事只有寥寥数位。现在,身边已集聚了越来越多来自牛津、剑桥、宾夕法尼亚大学等英美名校的毕业生。更多国际化人才的加入为国际交流合作奠定了广阔的基础。更重要的是,这反映了广州规划设计机构对国际创新人才的吸引力持续增强。
除了引进国际化人才,广州规划院还致力于成为广州规划设计经验的传播者。借助联合国人居署这个平台,广州规划院与联合国人居署合作开展了非洲5个城市的规划项目。联合国人居署为什么青睐广州的经验?借用联合国人居署执行主任霍安·克洛斯的话来说,“广州的城市发展与建设极大地改善了居民的生活环境、振兴了区域经济、发展了旅游产业,值得向世界推广。”
此外,广州规划院在本地的规划实践也获得了国际学界的高度认可。去年,广州规划院编制的“美丽乡村和特色小镇规划”,通过探索城镇化背景下农村经济发展与生态宜居的协调实施路径,荣获国际区域规划师学会颁发的最高荣誉“卓越奖”特等奖,并得到评委专家的一致好评。
可以说,广州规划院的国际化进程在十年间已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成果背后实际是广州城市国际形象与地位的不断提升。广州,一个既可以喝凉茶、又可以叹咖啡的城市,她充满活力又多元包容的城市形象,已逐步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与赞赏。让我们畅想未来的广州,以“美丽宜居花城,活力全球城市”为愿景,期待她绽放更多的光彩。
——周岱霖

